薄橙煎雪

有没有 佛跳墙

之前画的 求了好久才凑齐小鳜鱼 结果过了两天直接又抽到一个……读心游戏x

把初始调料喂了蟹黄汤包的屑少主终于给龙井攒够四花了……我没了 这什么绝世美人

是我点的!!!灯花牛逼!!!!好康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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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图的时时含有微量炭时要素555
空间圈过了就不圈了
谢谢一诊让我有时间画私图
p2无字

是我家的oc……我真的画了好久哦…。

雪山金光明者 消厄伏魔

太久没画水彩我手好生(。

@一拙野 老师画的龙井吸燕
我太屑了别人投桃报李我投桃报屎画的太丑了请不要打我(抱头)

【佛跳墙乙女】此情

都给我夸!!!!神仙写文了呜呜呜呜我太幸福了 老师的文风就像福公一样温柔T.T愿他们能和文里一样早日找到彼此。佛跳墙能找到自己的安心之处 少主也找到自己的依托

一拙野:

送给 @薄橙煎雪 

佛跳墙x伊珵

因为薄橙橙只喜欢佛爷,所以默认1v1

“少主还没有回来吗?”佛跳墙从空桑最高处向外眺望,鸡茸金丝笋不解地翘着腿坐在一旁,“这才第一日。她估计刚到龙宫吧。”

佛跳墙回头望了一眼小笋,失笑:“我失言了。”

佛跳墙看着天空中那轮明月,就像明月里倒映着海水下的龙宫。伊珵离开那夜没有月亮,现在她动身后反而出现了一轮。

他的确将那请柬藏起来过,换好行头,准备与她一起赴海天会武的宴。

只是第二天,佛跳墙再敲响房门时,伊珵早带着扬州离开了。

“佛跳墙,”伊珵留下的纸条上写,“我和扬州去海天会武了,不要担心,等我回来。”

孔雀明王静默地站在桌前看着那纸条良久,手里攥着的玉佩却是要碎了。

为什么不带他一起走?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坐在吉利虾面前的佛跳墙有一瞬间失神,灰色的瞳仁里光芒熄灭了一瞬,因为仅仅是微弱的一瞬,吉利虾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缠绣球太久导致眼花了。

“让一个人,永远不要抛弃另一个人呢?”

吉利虾先肯定地连连点头,后又迟疑着问:“永远?”

佛跳墙抚摸着怀中一直抱紧的玫瑰,“永远……算了。”

吉利虾困惑地看着佛跳墙猝然起身,走到他面前问:“你觉得我的味道……有变化吗?”

吉利虾深吸一口气,佛跳墙的香味一直在空桑广受欢迎,吸一口就多活十年,他吸得晕晕乎乎,但也感觉到有些许不对。

“佛跳墙,你变成玫瑰味了。”

佛跳墙直起身,拍拍衣摆莫须有的尘泥,温柔地向吉利虾告别:“晚安。”

以前都是对伊珵说,今天对着别人同样的话稍显困难。

佛跳墙穿过长廊,月光笼罩着空桑,他侧头看向光亮的圆盘,想从中寻找伊珵。

咣当一声,玉佩碎了。

孔雀明王,一半为神,一半成魔。

“佛跳墙!”少女爬上食魂的床畔,在他耳边吹气,絮絮叨叨地唤醒他,“要起床了,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睁开眼,伊珵的脸还有点模糊,但是他知道那是她的声音,在他怠惰晚起的时候总如约在耳畔响起。

“我学你的。”在他询问伊珵为什么要用这种叫起方法时,伊珵笑道:“你怎么对我的,我还不用同样的方法对你吗?”

他一日日喜欢上赖床这件事,伊珵同他在一起的时间很多,但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时间也不少,只有这一小段时间,他和伊珵达成了某种隐藏的秘密,伊珵允许他醒来看见的第一个人是自己。

空桑少主的担子压在女孩肩上,佛跳墙只能站在她身后握住扁担,努力向上抬一抬。

她在佛跳墙心里成了神坛上的莲花灯,神一垂眸,就能看见她在眼前快乐地跳动。

这是佛跳墙心里神的一面。

食魇化并不是从收到请柬开始的,但请柬确实起了很大的影响。

那封请柬,像横在佛跳墙心里的一根浮木,伊珵同意带他去,那木头就是空心,伊珵不愿,那木头就是灌满了铅。

伊珵留下了灌满铅的纸条,放在那根木头上。

神被压着向下坠落,跌进魔沼里。

他发现自己的味道在变化,不得已用了花香遮掩。食魇化只是第一步,下一步也许他会因为失去理智伤害少主。

“佛跳墙!”伊珵从海天会武回来,看见佛跳墙站在门口等待自己,欢喜地跑过去抱住他,“我回来了!”

佛跳墙把花束放到一旁,伸手搂住伊珵。

“嗯?你身上的味道好像变了。”伊珵蹭了蹭佛跳墙的衣服,“没有以前那么……”

佛跳墙温柔地抚摸伊珵的头顶,“困扰吗?”

“不,没有。”伊珵很快将这一点微弱的变化抛弃脑后,“我想你了。”

晚上佛跳墙坐在伊珵床边,伊珵跟他说道完全部的经过,托腮看着他。

佛跳墙浑身发冷,“你掉进了海里?”

伊珵回忆了一下,带过一句,“对……俞生救了我。”

佛跳墙倾身抱住她,“下次千万别这样了。”

“下次不会啦……”伊珵拍抚佛跳墙的后背。

从房间里走出的佛跳墙背后浸透冷汗。

他眼下的莲花灯,差点熄灭了。

伊珵第二天醒来如常看见佛跳墙出现,只是这次不在床上,而是正正规规坐在床边,伊珵尚迷迷糊糊,“佛跳墙,你太远了。”

佛跳墙声音放轻:“不远,我就在这里。”

“你怎么不上床?”伊珵其实已经醒得差不多了,但还想装睡等佛跳墙上床来叫她,她回忆里了一下最近他们相处的细节,觉得佛跳墙是在躲自己。

佛跳墙只是坐在床边,很温柔地重复:“我就在这里。”

伊珵眯着眼睛打量他,“玉佩呢?”

佛跳墙面上毫无异常地俯身握住伊珵的手,“放起来了。”

伊珵看上去不疑有他,又把头埋进被子:“……把我送你的东西放起来了。”

佛跳墙攥紧少女的手,不让它像玉佩碎片一样从指间滑落。

“美人,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就要拿这根翠羽……挠你痒痒了。”

伊珵去询问鹄羹:“我觉得佛跳墙……和以前不一样了。”

鹄羹彼时正在做饭,听见这话惊讶回头:“少主何出此言?”

“自从他换上那身孔雀明王的衣服,他就像躲在那堆绿色的羽毛后,连以前的香味都被花香盖过去。”伊珵低头盯着手里的活,心不在焉,“他像把自己藏起来了。”

鹄羹做好午饭,放进食盒,递给伊珵。

“那为什么不去问问佛跳墙呢?”

“佛跳墙!佛跳墙!”

伊珵跑过长廊,看见佛跳墙站在长廊另一端,抬头望着月亮。

佛跳墙愕然侧首,“美人……你怎么还不休息?”

伊珵跑到他面前,抬头:“你在躲我。”

佛跳墙沉默片刻,道:“不曾。”

伊珵:“你在害怕?”

佛跳墙注视着面前的少女,她已然长开了,有令人心簇神摇的身姿,理应吸引更多的目光。

“若我失去了这身金光翠羽……你还愿意为我停留吗?”

“我不要花香,也不要翠羽。”

伊珵斩钉截铁,“我不稀罕这些,我稀罕你这个人。”

少女说完了才发觉这话有多露骨热烈,赫然红了双颊,捂住了眼睛。

“今天佛跳墙的头发居然编起来了?”符离集烧鸡擦拭枪管,片刻后扭头问德州扒鸡。

“少主给他编的。”德州扒鸡并未抬眼,只是板正地示意弟弟专心。

“难怪这么听话。”

佛跳墙并不听话。

伊珵提出要给佛跳墙编辫子时佛跳墙挣扎过,只是他看见那碎掉的玉佩就放弃了挣扎。

“玉佩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伊珵愉快地拿着发绳,催促佛跳墙,“快坐下来!你太高了,我够不着。”

佛跳墙坐在窗前,感觉到脑后发丝被手指轻柔地穿过,“美人要给我编一个什么样的发型?”

伊珵正专心把自己的头发往那金色的发丝上绕,听见佛跳墙的疑问支吾道:“哎……反正好看。”

待编发完成,镜子举到佛跳墙面前,佛跳墙看见那一股麻花辫里一缕缕褐色的发丝——

“你我两不疑。”

神坐在莲花座上,向下看。

围绕神座有一圈明灯,个个奋力在他眼前跳跃,向他摇尾乞怜,向他阿谀谄媚。

神默然,撕开包裹躯体的金箔,露出里面黑暗空洞的魔来。

明灯骤然熄灭下去,仅存了眼底的那一朵。

那朵小小的焰火向神身体里探去,魔畏畏缩缩,躲进了角落,

只要灯一直亮着,魔就困囿在狭窄的心盒里,只要灯不熄灭,神就能重新披上金衣。

只要你不离去,我就无所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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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乙女不知道感觉对不对(抠头)

不过薄橙喜欢就行

虽然是乙女向,但我希望薄橙的佛跳墙只爱薄橙橙,所以少主用了薄橙的id。

之前个人对佛跳墙没有很深的感受,答应给薄橙写文之后查了一点资料。佛跳墙的温柔真的烙在骨子里。他外露的情感更多在掩饰内心的不安。他站在悬崖边上,像风筝,线头被少主握在手里,一放一收都能让他掉下深渊或拥抱极乐。

文章中对新皮的描写来自之前一篇黑化向解读。

之前还跟薄橙开玩笑说只要不给佛爷买新衣服佛爷就不会黑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说不定佛爷更喜欢穷人……

希望每个喜欢佛爷的人都能珍重这份恒常的温柔。